因此初尝人事的年龄也比普通王族贵胄们稍稍晚些。”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伊莲死死盯着未下完的塞耐特棋,嘴里喃喃着:“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神使大可不必因为殿下身边的女人而生气,虽然每个人都希望能得到殿下的独**,但就我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所看到情况来看,神使大人或许是最能让殿下长情的一个。”使女海妮特叹口气,行了个告辞礼,“神使多提防女医官翠特妮玛倒是真的,别因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伤了与殿下间的默契。”
伊莲靠着墙,土砖砌成的墙,微温薄凉,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慌乱,假如没有动心,或许就不会这么为难吧。幸而身子还是自己的,她这么想着,眼泪湿了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