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话客套,将本王做俗人待也?”
朱雀妖媚窈娆,优雅脱俗,浅声道:“朱雀敬重王爷大权帷幄,何敢造次?”
玄洛的眼眸浓了几分,背着光的脸上忽明忽暗,喜怒难测:“天下九州,唯有道者居之。云国若是不堪,又焉能安如泰山,云焕初登大位不过数载,本王若不帮扶,过不了多长时间,云国纵使不被叛党覆灭,定也会被周边旁国吞并!雀儿可是因此在记恨本王?”
朱雀立在窗前,素锦战袍逶迤于地,“朱雀不敢!云国君王素来不吃祖上功劳,讲究个赤手空拳打天下。云国~军师在王爷的指挥下,上了战场,又有谁还敢安如泰山?”
“雀儿此话出口,还不是对本王心存怨恨吗?”房间内响起玄洛低沉悦耳的笑声,宛若是蛇信子一般紧紧地缠绕着朱雀的脖颈,似痛似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