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几日本王偶然得知窦家探亲的一行人中,夹着一名郎中。你若是有时间机会,提点一下也是可以的。”
虾米?郎中?
“肃王侧妃干什么偷偷摸摸的瞧郎中……”话说到一半,徽瑜突然不说话了,心里已然明白,“如果有机会,我会转达王爷的意思。”
“你不是本王的意思,本王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至于你告诉谁,那是你的事情与本王无关。”
看着姬亓玉这么急急撇清的样子,徽瑜突然觉得其实这个人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讨厌的。细细想起来,两人之间曾经也有说笑自如的时候,只是后来事情繁杂,渐渐地就生疏了。
“王爷可愿意与小女对弈一局?”
姬亓玉看着徽瑜笑意盈盈的面容,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和善,这是投桃报李?稀罕么。
心里觉得自己该不屑,嘴上却说道:“了闻大师的残局?”
这记仇的小人,居然还记着这茬,特么的都过去多久了,泪奔!
“如果王爷有这个雅兴,徽瑜自然从命。”反正姬亓玉早已经猜到那人是自己,只是自己死不承认,其实大家都知道真相。反正就算是现在徽瑜跟姬亓玉下棋解了此局,她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
摆上棋盘,两人一黑一白将残局摆出,端坐身形,对弈起来。
而此时,正在跟幕僚密议。
“盐务之争,正是王爷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几位王爷皇上都还没有重用,拿到实差。如果王爷此时能为君分忧,王爷本就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又能在政务上为君分忧,在朝堂上慢慢的建立自己的根基,待到时机成熟就可提及立储一事。”范程道。
“我不同意这个看法,盐务乃是一滩烂泥,不管谁插手最后未必都能善始善终。而且王爷的精力现在还是应该放在海运一事上,泉州海运出了纰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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