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关键是来了不走本来就是她的,不过是过了过刑玉郎的手变得正大光明而已。可是马场……刑玉郎居然嫌弃姬亓玉弄的马场小,可是那个马场投入多少,有多大徽瑜是知道的,这样的还嫌小,那邢玉郎给她准备的得有多大?
“你还记得距离石墩口城百余里地的那片荒山吧?”
徽瑜惊了惊,怎么不记得,那可不是几座荒山,而是正经八百的山坡草场,足足有七八座小山头,骑着马从这头到那头要骑大半天的功夫。徽瑜觉得有点口干,不过还是应了一声,“记得。”
“就知道小丫头还惦记着呢,就是那儿了。当初你一见那地方就撒了欢的骑着马不下来,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就把附近的几座山头买了下来圈了个马场,你去看看保准喜欢。”
“外祖,这也太大了,您留着给两位表哥吧。”徽瑜有些不安,刑玉郎给的太多了,她反而觉得有压力,这超出了一个外祖家该给的东西的范畴太多了。
“东西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谁敢啰嗦?你放心,那几个小崽子都少不了,你这丫头怎么还把钱财往外推的,一点都不帮你娘,当年你娘出嫁的时候,伸着小手从我这里刮走了三层皮,我的心啊。”
董二夫人:……
徽瑜觉得邢玉郎就是来砸场子的,眼看着自己出嫁,又是定国公府的二房姑娘,虽然是正妃也是怕定国公偏着亲生的,委屈了隔房的侄女,这是拿着大笔的银子来给徽瑜撑腰呢。徽瑜其实明白,就是心里不好受,邢玉郎作为外祖的确是不能插手别人家太多的事情,但是他用自己的方式给徽瑜长了脸撑了腰。
徽瑜看着太夫人跟大老爷的脸色,知道他们肯定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