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玉这几日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能妥善的安置所谓的外戚。
安置不好,他们夫妻只怕也安生不了了。
邢玉郎去了河西大营操练那些个所谓的老弱病残,年前刑部事情越发的多,怀王的事请器械司已经不敢再拖了,催了三遍让姬亓玉拿主意。想起那日徽瑜的话,姬亓玉总觉得如果一个皇帝能被外戚所扰,归根究底还是皇帝不够强,既是这样自己就要越发的努力才是。
怀王做的事情,姬亓玉到底是还是毫无遮掩的报了上去,果然,帝大怒。
散朝之后,怀王已经十分自觉地去御书房外跪着求皇帝开恩去了。姬亓玉却被姬夫晏堵在了宫门口前,两人四目相对,周遭经过的官员个个目不斜视快步溜走,好似压根就没发现这边的两位王爷。
“我以为你会手下留情。”宁王看着靖王由于这么些日子,到底还是顾念着兄弟情份,心里才松口气,没想到姬亓玉就下了黑手。
“法不留情,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这次饶了他,下次只怕会犯更大的错误,你这不是救他是害他。”
“你总你是有你的大道理,一点兄弟之情都不念?”
“当初你们算计我将冒牌的岳水青送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兄弟之情?当年我赴边关的路上差点魂归九泉,怎么就不念着兄弟之情?我的妻子在宫里差点一尸两命怎么就不念着兄弟之情?这个时候讲兄弟之情不觉得可笑?”提及往事,姬亓玉的神色有些难看,说起来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当真是十根手指数不清。
今日大图,一万两千字更新,群么么哒(*^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