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一出生就有那么好的保姆一直跟着她。若不是年纪大了,她还不肯退休。这样的人上哪找,本想借由她对主家那么忠诚的份上,才想挖她回来做自己儿子的保姆。
算了,看那老婆子的样,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不过,最开心的是,她现在终于可以肆无忌道地告诉别人,江小甜,死了!已经死了!
坐在回城的车上,刘天娜兴高采烈地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好久,对方才接起,“姐。我刚去了那个秦妈家。就是江小甜的保姆啊,一下子把她给气倒了,哈哈哈……真解气!”
“不要太过分。”对方只是丢下一句话,便匆匆收线了。
而在房子的另一侧,站在那里许久,却早已气得直咬牙的布筝,犹豫了好久,她还是离开了。
刘天娜,今天的帐,我记下了!
布筝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回头望着那间老房子,最后,依依不舍地走出了东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