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发怒的狮子,怒火中烧却无处发泄,若是别人敢这么气他,他一定拆了他的骨头,可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最奈何不得的儿子,他只有忍气吞声的憋着满腔怒火好言相劝,“哲远,你想清楚,如果你碰了她,你非但得不到你想要的,还会惹来很多麻烦,你自认你能解决吗?还有——”
说到这儿,乔润珩冷笑一声,继续道:“那丫头应该不知道你娶她的真正原因吧?如果她知道了,你以为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吗?到时候你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好自为之吧!”
“你威胁我?”乔哲远云淡风轻的勾唇一笑,继而发狠的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我不怕威胁,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一意孤行了?”乔润珩气的都快冒烟了,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这你管不着!还要说什么吗?如果说完了,我就走了!”乔哲远见气的他差不多了,起身就要出门,离开前还不忘再气他一句,“至于碰不碰她,看我心情。”
门外,乔哲远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股报复的块感从心头滋生,门内,乔润珩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