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黑衣的男子突然走了进来,两个侍女一凛正容,刚刚看着榻上男子的柔和双眸,突然变得冰冷狠厉起来
“主人!”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拱着手恭敬的对黑幔后的一个人影,被黑衣男子称为主人的男人侧卧在黑幔后的一张铺着白虎皮的红木榻上,他的手动了动,身上披着的绲着金边的描金黑袍垂下,露出了他指节分明的一双手,明明是男子,却垂手明如玉,比女子多了几分柔美,那人悠悠睁开眼,神态慵懒,
“他们到了花影楼了?”松散的声音响起,榻上的那人没有开口,只有腹部有些许的起伏,尊贵如他,他不会对一个下人开启他的金口,只催用内力用腹语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