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谦道:“不行,你体内的毒其实并不稳定,每天都是靠罗绮给你熬的药在压制着,昨天上午没有让你喝药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罗绮差点骂死我,你不是也看到了?所以我们现在是最佳的选择。”
秦洛想到昨天罗绮那一脸怒意,甚至都敢对段若谦喊出口了,看样子是真的有些严重了。
正在犹豫之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偷听的罗绮突然开口了:“夫人不过是心疼宫主和属下,这份心意我们领了,但是要想甩掉我们单独上路这可不行哦。”
说完还对秦洛眨了眨眼睛,秦洛差点没无语死,我真的不是为了要跟段若谦独处好不好,你们要相信我,看我充满诚意的眼神!
罗绮又笑道:“不过若是夫人能够忍受骑马,那么也不是没有其他折中的方法。”
咦,什么方法?秦洛看向罗绮。
罗绮道:“一开始宫主也是为了顾全夫人的感受,所以选了马车,然而马车再快也不比骑马,既然夫人现在觉得她能骑马,那我们何不直接策马前行呢?”
段若谦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宫主,不要怪属下多嘴,如果早日赶到洛水镇,对夫人来说也是少了一番折磨,属下也不想每天送药给夫人然后被瞪。而且裴恒昌前辈他行迹成谜,万一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那么我们必将得不偿失。”
罗绮说的话句句在理,秦洛歪过头来看着段若谦:“就这样吧,我们骑马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