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赵的番吾(今河北灵寿县西南),然后北击赵都,使赵南北不得相顾,以求战役的胜利。
赵王代此时够英明的,命武安君李牧为总司令,全权负责军务。要是我肯定顾头顾不了尾了。李牧敲了敲沙盘,决定南防北战。以赵南长城为依托抵抗南路秦军的进攻,自己统赵军主力北上,来个南征北战。
秦、赵两军在番吾相遇,李牧擂鼓助战,两军相遇勇者胜!赵军挟肥城之战胜利之威,奋勇争先。秦军一看,赵军玩命了,胆一怯,戈举的就不够高了,又吃了个败仗。李牧立刻掉头引军南援,与司马尚兵合一处,出关挑战。南路秦军闻北路已败,顿无恋战之心,且战且退。赵军连战连捷,壮哉!苏老大人也是五体投地赞道“李牧连却之”。不过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这五战打下来,赵军损失亦是不小,类似“皮洛斯的胜利”,无力乘胜反攻秦国,仅能退而自保。
接连的败仗,秦军士气降到冰点,人员、物质损失也是不小,不利再战,於是收兵回家进行休整,再等时机。这一等就是三年,守株待兔还是管用的。我们始皇17年,公元前230年,赵国大旱,千顷地里一颗苗。故“赵为号,秦为笑。以为不信,视地之生毛”,一个字:惨。秦抓此机会于下一年,公元前229年再次兵发赵国。这人要是倒酶,喝口凉水都塞牙,国家也是一样啊。
不过秦军也是江郎才尽,没什么新方法,依然是南、北两路。不过这回北路可是王翦挂帅,再出井阱翻太行击赵国。杨瑞和领河内之兵,噢,可不是越南兵啊,是河南新乡一带的人,渡漳水从南配合进攻。赵国则派司马尚领南方面军依托南赵长城,当钉子户。杨瑞和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是搬不动。我们李牧则在北同王翦顶起牛来了,廉颇的战术:坚守不出,以等其变。不过此变非彼变了喽。
我们始皇帝吃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又僵住了呢,这如何是好啊?赵国这骨头还真硬,李牧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要是再吃个败仗,其它五国的就会长志气,后面的仗没的打了。就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灭了赵国,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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