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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于“自卫”(第2节)

的一种表现,当它成为一种性格特征时,又是精神上的一种习惯。但这里所说的不是敢于冒肉体危险的神勇,而是敢于承担责任的神勇,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敢于面对精神危险的神勇。人们通常把这种神勇称为智勇,因为神勇是从智力中产生出来的,但它并不因此就是智力的表现,它仍然是感情的表现。单纯的智力还不等于神勇,有一些极聪明的人常常欠果断。所以,智力首先必须激起神勇这种感情,以便有所依靠和得到支持,因为在紧急时刻,人们受感情支配的可能性大于受理智支配。有些人虽然有看透最复杂问题的极其敏锐的洞察力,也不缺乏承受重担的神勇,但是在许多困难的场合还是不能当机立断。他们的神勇和他们的理解力各自独立,互不相干,因此没有产生第三种东西——果断。只有认识到冒险的必要性而决心去冒险,只有通过智力的这种活动,才能产生果断。正是智力的这种特殊活动,能够战胜恐惧,也使感情坚强的人产生果断。因此,据我们看来,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和智力较差的人是不可能果断的。果断的产生应归功于智力的特殊活动,而智力的这种特殊活动,与其说属于才华出众的人,不如说属于意志坚强的人。我们还可以举出大量事例来证明果断的这种由来。例如,有些人在刚开始习武的时候,表现得非常果断,而一旦在武术上小有成就时,却又丢掉了这种特性。面对危机时,他们虽然想要做出决定,可是又意识到错误的决定中所包含的危险,而且由于他们不熟悉自己面临的新事物,他们的智力失去了原有的力量。他们越意识到自己陷于犹豫不决的危险之中,越不习惯于毫不迟疑地行动,就越畏缩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