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
眼底的情绪复杂的难以言喻。
欧阳沉醉死死盯着宫秋如,眸底沉沉浮浮,待在这沉闷的房间里越发不耐烦,广袖一甩,走了出去。
身后的门关上,恨水也包扎好手腕,用木板固定住,视线落在她同样被木板固定的双腿,竟是涌上一抹不舒服,忍不住开口:“服服软吧,醉他对女人一向仁慈,用这么狠的手段对付你,你……是第一个。”
“……”
宫秋如没有说话。
恨水无奈摇头,又嘱咐了几句,转身收拾了药箱,背在了肩上。虽然他是大夫,可男女毕竟有别,更何况,刚刚他的失神已经是不妥,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跟她少接触微妙。不管怎么说,她还是醉的女人。
握住药箱的肩带,目光又忍不住扫视了一圈,已然没有所获,想了想,玉佩应该是落在别处了吧?
只是他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身后又传来声音:“等等。”
“嗯?”恨水回头。
“我想知道,宁霜怎么样了?”
恨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那个小丫头,却还是回答:“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伤势过重,还未醒来。”
“谢谢。”宫秋如应了声,却是真心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