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然相爷也提到了皇家的礼数,那我倒是问问你,我现在是侧妃,是新帝承认下的入了皇家族谱的,是正三品的夫人,除了相爷你之外,我站着,其他这里的人可都是坐着的,既然你这相府都没有礼数规矩可言,我又凭什么听你的?或者,其实你这相府根本就是在藐视皇权?”
一顶帽子压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白了脸,对视一眼,怵然惊心。
她们以前欺负宫秋如惯了,一直以来都压了她一头,以至于她们忘了,现在面前站着的,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们欺负的庶女了,而是皇家认可的正三品的夫人。心一抖,连相府夫人都站起了身,她虽然是相爷的正房,可她没有官阶,比宫秋如低了不知多少。咬着牙恨恨不甘,她的女儿现在是皇后娘娘,可偏偏见了这贱-人她要反而给她行礼。
今日她本来是想看宫秋如出丑的,到头来反而她出了丑。
大堂的家眷都跟着相爷夫人萧氏给宫秋如行礼,宫秋如大方地受了,这才走到主位下方的位置,安然坐了下来,那姿容那仪态挑不出一点的毛病,雍容端庄,却偏偏气得宫道心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