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无奈,他还是很惨的,无辜被抱,又无辜被踢,这世界上还有没有真理了?
薇儿颤抖着手指指向莫寒“你,你,你,你趁我睡着了耍流氓!”
莫寒从地毯上龇牙咧嘴的艰难爬起来,假装十分生气的一下握住薇儿的手指“我耍流氓?不知道是谁把我当玩具了,拼命抱着我不说还想亲我,要不是我坚决抵制诱惑我的清白早就被你给毁了,还好意思说我?”
薇儿自知理亏,但无理她也要争三分,还是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朝莫寒嚷道“就是你,就是你,那你把我抱到你的房间里来干嘛?你就是想耍流氓。”
莫寒白眼,神呢,救救他吧。 “我说宋薇儿小姐,您还有没有自知之明了?给您镜子您好好照照,您有那个资本让我冒着被踢下床的危险去占你的便宜?白送我都不要!真是自大狂!”
薇儿嘟嘴,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是,是,是,我是没资本,与那些成群结队等着跟你那个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我是没那个资本,我就是没有了,那你娶我干嘛,我又没逼着你娶我,哼!”
莫寒气极,一下把站在床上对着指手画脚的薇儿压在床上,“是因为,是因为……”莫寒发现,他很难把当年的事情对薇儿讲明白,因为现在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是因为当年的事件维系的那样。
“因为什么?你说啊!”
莫寒看薇儿等着大眼睛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挑衅,贼贼的笑笑,忽然一下低身攫住薇儿微凉的唇瓣,辗转吮吸良久,等薇儿气喘吁吁浑身柔软如泥莫寒才放开那令人销魂的唇瓣,而后霸道又带有十足磁性的嗓音幽幽传来:“这,就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