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曾经也折过这枝花。”琴月曼幽幽地看着他,却
又坚定无比。
“曼儿……”倪君寒被幽怨的眼神刺得生疼,“报了仇,你会快乐吗?”
“至少无悔!”她很明白她要的是什么,就算不会快乐也不会后悔,否则这些年来她受的苦的该倒向何处。
“小……小姐”匆匆跑来的家丁递上瓷罐,“蚂蚁,蚂蚁来了……”待琴月曼接过东西,便一股烟地往外跑去,生
怕慢一步会没命似的。
趁其不备,琴观震一掌击向琴月曼的手臂,将她的罐子打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琴月曼受到攻击,本能的反击出一掌,将他一起击倒在地:“你还是那么护着他们。”话语中有着落寞与悲伤。
“月曼,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琴观震站起身子,捂住胸口,这一掌让他受创不小。
琴月曼不会他,对着担忧的倪君寒轻轻一笑:“我没事”。打开手中瓷瓶,流出些液体,一路淋向琴秋雨,蚂蚁跟
着爬往琴秋雨,等到琴月曼将液体倒向琴秋雨时,蚂蚁也爬上了她的身体,“你为这样就阻止得了我吗?”
“不……”三夫人爬向自己的女儿,拍打着那些恶心的蚂蚁,“别,别这样”她用力地将女儿拖开,不让那黑乎乎
的东西伤到她,只是琴秋雨已经开始衣叫打滚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扯平了。”她忽儿身子一软,倒在倪君寒怀中,“带我走。”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般软弱无
力。
“月曼”琴观震在家丁的掺扶下,电住欲离去的他们。
倪君寒抱着琴月曼头也不回地离开琴宅,留下琴家人上上下下折腾不已。
自从琴月曼倒在倪君寒怀中,时至今日已昏睡了三日之久不曾醒来,请来的大夫只是说身体无漾,该醒之日便会醒
来。
“寒儿,这可如何是好。”倪母焦急地看着这几日衣不解带守候的儿子,充满了担心。
“曼儿会醒来的”。倪君寒坚定的握着月曼的手,“娘,你先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