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吧,去吧!”倪母慈笑地催促心疼妻子的儿子,“老爷,你们我们家寒儿多心疼曼儿啊。”
倪君寒不在乎娘亲的打趣,转身便往新房奔去,整整一天,曼儿可能还没进食,一定饿坏了。
把房门插上,站在新娘子面前,为她掀起红盖头,就见到了眼波流转的美娇娘,“曼儿,好美。”单手托着她的下
巴印上一吻,顺手摘下她的凤冠。
把酒杯递给她,“娘子,与为夫喝杯合卺酒吧”轻挽过她的玉臂,与她一同饮尽杯中酒。
放下杯子,他环抱住她,“娘子,叫声相公来听扣。”他肉麻兮兮地捉弄她。
“是,相公”琴月曼也不扭捏地叫唤他,跟波一转:“相公,需要娘子为你宽衣吗?”
“先不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戏略地捏了一把她的粉夹,“都这么久了,先吃点东西吧!”说罢为她取来
桌上的食物。
饿了一天的琴月曼老实不客气的吃起来,成亲真的是件累人的事,沉重的凤冠,笨重的霞披真让人受不了。吃得差
不多了才发现坐在她旁边的他动都没动,不仅问道:“你怎么不吃。”累了一天,他不饿吗?
“你吃饱了吗?”他不答反问她,“这霞披穿着很不舒服吧?”他贼兮兮地问道。看样子他很乐意为她剥掉那身碍
眼的衣服。
“呃,还好”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也吃点吧”
“我当然要吃”他将已经吃好的她抱到新床上,开始着手脱着她的嫁衣,“只不过我要吃的是你”
琴月曼害羞地红着脸儿,“色狼”。虽已成亲,也早有了肌肤之亲,这么露骨的话,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是”他啃咬着她的脖子,“我是色狼,谁叫你这么诱人。”一路往下,惹得她娇喘连连。
房内娇哦、低吼声不断,月儿也羞得躲到云里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