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时,它带给在下的震憾至今难忘!它镇痛的疗效确实非凡。只是在下没想到姑娘小小年龄竟也这般博才多学,真叫人感叹和难以置信。不知姑娘的师承是……”
“呃?”冰柔一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浅笑“其实,我与家师久居深山,家师他Xing格怪异,寡言少语,甚少说起自己,所以我并不知道家师的名讳。”
欧阳向如淡淡一笑,虽不相信,却也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双眸转向罂粟花的花壳,眼神带着一抹迷惑“它,真得可以做汤?”
“是啊!”冰柔笑了笑,想起前世吃火锅曾偶尔将它做为一道调味品,那鲜美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不过,只能用一点提个味道就行了,而且不能常用,否则会上瘾。嗯,就象中毒一样,要解毒,会相当痛苦。”
说到这,眼神不由黯淡下来,前世在戒毒所做义工时的所见所闻,至今想起仍觉触目惊心,痛彻心痱!戒毒,绝对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
“中毒?”欧阳向如的表情染上一抹迷茫的痛苦,夹杂着无奈,他沉重的点了点头,似乎颇有同感。抬首凝望着远方,眼中涌出复杂难懂的情愫来。良久,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回首,见冰柔望着他,脸上若有所思,尴尬地笑了笑,神情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儒雅,浅浅一笑“对不起,在下失礼了。姑娘若有兴致,可否让在下一饱口福?”
欧阳向如瞬间痛苦迷茫的表情令冰柔似想起什么,竟微微出了片刻神,待听到欧阳轩的话方回过神,脸一红,有少许尴尬,忙笑着答应“好啊,一会儿请公子过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