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稍稍动一下,现在,哪也动不了了,就是个废人,难为我妈了。”
小伙子的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珠却是稍稍转向了自己的母亲,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歉意。
他妈妈一听他这话,眼圈刷地就红了,想想这三年来儿子和自己遭的罪啊,简直是心如刀绞。
“呵呵,病重之际,却并没有悲观绝望,还能惦记着家人的不易,可见,小伙子你不但是至孝之人,更是心智坚定之人啊,我心里的把握,已经又多了几分。”萧逸点了点头,不吝赞道。
“医生,您尽管治吧,治好了我运,治不好我命,我相信您。”小伙子的话里,透着一种看开一切的洒脱,和寻常所见的病人,着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