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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的孩子？”曲念凝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若是知道，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你继续留在曲府里。”曲鑫深深地喘了一口气，“但我是一个父亲，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孩子。但因为你的聪慧和冷面的性格，很符合我的胃口，所以我不惜将一切都教给你。但是，我还是无法真正喜欢你这个孩子。”
曲念凝闭上眼睛，泪不住地滑落她的脸颊，原来她不明白的父亲的脸面，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现在，我就要走了。但是身边却只有你这个孩子。你我本来就没有父女情。”
“不，你是我父亲，从来都是。”曲念凝拉过曲鑫的手，这双已经没有任何血色，苍白无力，甚至犹如枯槁的树杈那样的手，把她此生最喜欢的东西教给了她。
“孩子，我知道，我虽然没教过你什么，但是你熟读这么多书籍，自己竟然也就学会了。而且你的确很善良。我会这么说，不仅仅因为我的直觉，我还暗自做过滴血认亲。那是让我真正确认，你不是我的孩子。”曲鑫闭上眼睛，“所以，你可以走了。”
曲念凝看着曲鑫，感觉他神情有些异样，她急忙推开门，“晟毅——”裴晟毅一看曲念凝脸色不对，立刻冲进门来替曲鑫把脉。过了一会，他便转过身来看了曲念凝一眼，摇了摇头，“命数已经尽了，来不及了。”
曲念凝呆望着那个她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心里话便已经离世的老父亲，她没有痛苦，也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朝着屋外的台阶，一步一步，僵直的身体，放空的眼神，裴晟毅急忙冲出去，却发现曲念凝的状态不对劲，她不该是这样的。以他对曲念凝的了解，她难道又听到了什么刺激到她的事情了吗？
眼看着曲念凝一脚踏空，裴晟毅急忙拉她入怀，“念凝。”他紧张地喊道。
曲念凝算是拉回了思绪，靠在裴晟毅怀里，“带我离开这里。”
裴晟毅抱起曲念凝，他知道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自己走路。木禀天也冲出了屋外，看着曲念凝在最为脆弱的时候，始终都有裴晟毅陪在她身边。裴晟毅能够为一个女子做到这一点，他想，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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