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根刺,不让人接近,除非有着足够的耐心。木禀天望着曲念凝的背影,他该不该告诉自己的好兄弟,对付这样一个女人,不能用他那自以为是的花招呢?不过此时他恐怕没那么多闲心来照顾好自己这个看似刚毅,但未必如此的妻子吧。
木禀天自幼与裴晟毅相识,当时他身患顽疾,是裴昊,裴晟毅的父亲替他治好了顽疾,国主也因此给予了裴家世代为“医道世家”的称号,自此裴晟毅与他也相交了。可惜他出身皇室,直到现在才能自由地在这里享受生活。父亲已经暗中下了多少密诏要他回去,但若内容只是要他回去,他自是扔到一边不假思索。
或许可以说他不孝,但更可以说他在逃离。曲念凝,这个女子,初见之时,或许睡都不知道在何处。“听香楼阁”,她秀发飘落之时,他几乎仅因一面之缘沦陷,她美得太过出尘,他甚至都对裴晟毅这小子产生了妒忌之意。若非当时就看出了裴晟毅对她的特别,他也不会故意试探,反倒与她结下梁子。
不过,此前他更确定,她心里的沉静,再次,那盆不留名的幽兰,那是他以为的她。空谷独生,不卑不亢,自立而幽香。当他听说裴家在南郡的老主管病入膏肓之后,而他的儿子又不争气地拿着银两去挥霍时,他刚想要介入,便从裴家传来她要来此的消息。私心,与裴家的交情,让他做出了这一切。晟毅,就让我来看看这个女子究竟如何。
但他所做的这一切,曲念凝都不知道,裴晟毅也不会知道。
“老人家,你病得很重。”曲念凝见到了那位老主管。
“裴少夫人?”老主管几乎都没办法把话说清楚,曲念凝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这样他显得更累。她的双眸变得冷厉,周围的气氛都降至冰点,“盛饷在哪里?”
“少夫人,盛,盛少爷,呃,盛饷他在春香楼。”盛家家仆颤颤巍巍地望着这位少夫人,她那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他们都不敢直视她那绝美容颜。不过难怪,听说少爷在新婚之夜就去花天酒地了,根本就没在家。
“我们去春香楼。”木禀天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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