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半月了。”
自陛下走后不久,刘常在就开始连着送素饼过来。子冉无奈,只得如实相告呈给太后。不料太后竟并不介意,反而留下来,每天都要吃上两块。可太后这么一问,子冉却突然想起,太后是自吃了那素饼后,才觉得头晕眼花得难受。
见太后正要吃进去,子冉忙站起来,想也不想便从她手里抢了那块素饼,连同盘子也端到一边。
“太后不能再吃了!”
宫里的太医实在是庸医,竟然连毒也没能分辨出么?
不想太后竟笑了:“怎么哀家就不能吃?那毒的计量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哀家的性命。”
子冉惊讶,没想到太后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吃呢?
“刘常在仗着父亲在宣府守边,朝中无良将,十分嚣张。哀家不能不替陛下除了这个祸患,子冉,你可明白其中厉害?”
子冉垂眸。
刘常在的父亲刘炆,驻宣府守边已二十余年,数次出关击退鞑靼骑兵,令鞑靼首领南达屡次溃败,退居远离宣府的呼兰尔河以外,边关传有:“有刘炆,无南达。”的民歌传诵。是自太祖皇帝后,唯一留存的名将。
然近日有朝廷言官上表,说刘炆谎报军功、贪污军饷甚至拥兵自重的嫌疑。龙瑾兰即刻下令捉拿刘炆回京,并派人前往宣府调查,却不料受到重重阻碍,不仅刘炆本人也拒不认罪,连手下也无人敢出面证明。
难道太后的意思是要……子冉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