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零的脸颊，留下一条鲜红的血丝。
“去、去把这个贱人给本宫带过来！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就不信治不了她！”
好久没人敢挑战她了，自从柳倾颜走后这日子过得也挺无趣，勾心斗角已经成了她的兴趣爱好。
“是！”姜嬷嬷和叶零异口同声道。
青阳汐，花茶，脸上的伤痕拜你们所赐，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叶零恨恨地咬紧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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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衣。”
他跪在土黄色的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在风力的席卷下窸窸窣窣地滚远了，扬起催泪的尘土。
少年喃喃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水衣”，可是除了呜咽的北风外没有任何声音回他。
酒坛子里的酒还剩下一半，他举起来猛喝了几口，喉结上下滚动，有一部分的酒顺着嘴角哗啦流下来，流进衣衫里，阴得很。
他放下酒坛子，双眼变得更加通红，苦涩的泪水迷蒙了身前那块灰白色，刻着“水衣”两个字的墓碑。
墓碑安静地立在那里。
少年缓缓地伸出手去触摸。
他闭上眼睛，水衣穿着她非常喜欢的那件芙蓉色挽袖裙，面带笑颜，两个甜美的小酒窝像蜻蜓点水似的荡漾开来。
“寒大哥，你愿不愿意娶水衣为妻？”她笑着，如婴儿般温和的脸颊在风中散播开天真的芬芳，她笑得很孩子气。
寒洛庭伸手，依旧像从前那样去点水衣那两个好看的小酒窝，期待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可是手指还没有触碰到，水衣的脸化作湖面轻微的涟漪淡化了。
他一惊，手指递来寒凉硬冷的质感，不是水衣脸颊上暖暖的温度。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水衣，触摸到的只是面灰白色的墓碑。
它打破了他所有的期待与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