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的?”
后来他才想通,怪不得蕊儿才认识犁铧的时候和他那么谈得来,原来是喜欢犁铧那种温润的男子,这让他想起了南宫寻,南宫寻,不就是那种类型的男子?
心里自然是有种隐隐的不甘,只是没有表现罢了,看,如今,他已经把白衣穿得这么脱俗,这么出尘,可是蕊儿,你看不到了。
手下这首曲子,是他和蕊儿共同创作的,当时还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离殇。
在山间的日子里,他弹琴,蕊儿跳舞,或者是他吹箫,她弹琴,他们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快活。
后来蕊儿昏迷不醒的日子里,他每日一个人弹奏这首曲子,希望她能听见,早日醒来。
蕊儿,还记得我们共同创作的这首离殇吗?楚域睁开眼,一曲罢,悲伤的眼眸里滑出一个晶莹的东西。
田蕊儿弹到最后忽然就突兀的断了,因为那白衣男子突然消失了,她还来不及记下最后的尾音,不由得有些遗憾,这曲子,真好听啊,也不知道是出自那个大师的手。
轻轻拂过琴弦,这首曲子那么欢快,就好像两个无忧无虑的情人一般畅快,不如就叫,离殇吧,远离一切的伤害,远离一切的伤痕,远离一切的伤心。
田蕊儿勾起唇角,觉得这个名字太适合做这首曲子的名字了,只是,她又蹙眉,得想想尾音怎么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