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偶然,却不想后来杜姨娘拖着病体带着田蕊儿去了田家,不久后杜姨娘便病死。
这些,都是有理有据的,探子都将证据放在了他的面前,可是他就是觉得那些东西很假,他不相信。
“看蕊儿的模样,还真不像是十六了,看她迷迷糊糊的,她是本性就这样,还是后天所致?”东方司果又问。
田梦儿摇头:“我也不比蕊儿大多少,多是从爹爹口中得知,蕊儿好像是本来很聪明的,可是因为杜姨娘那时候身染重疾她也被传染了一些,杜姨娘在我家居住的那段时间,蕊儿也是发着高烧,后来醒来了就变得比较愚钝了,不过她对医理这方面却是比我在行,在扬州可算是个小神仙了。”
说到这,田梦儿又是一脸的骄傲起来。
东方司果脸上也有了些欣然,然后似有意无意的说起:“听说,田老爷以前是行走大江南北的,不知道有没有到过被我东连消灭的西凉国?”
他清楚的看见田梦儿因为他说起西凉国时而颤抖了一下肩膀,眼中神色更深,心中的念想更加的坚定了。
田梦儿摇头:“这个不曾听爹爹提起,爹爹只说很久之前便在扬州安了家,我也没有多问。”
东方司果不说话了,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那一声声的敲击敲打声映在田梦儿的心里,让她惶惶不安。
东方司果余光扫过田梦儿,她在不安,很好。
轻启薄唇,东方司果好像是自言自语般:“说起来有些奇怪,我曾有幸在国库里看见过西凉皇后的画像,更奇怪的是,我发现蕊儿好像有几分像那皇后呢……”
田梦儿低着的脸瞬间苍白,睫毛轻抖,藏在袖子里的素手也骤然握紧,她此刻十分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