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整顿好的画,挂在一堵墙上,人就冲出去了。
盛开的花朵,在夕阳的余晖下熠熠生姿,在一朵摇曳的牡丹花瓣下,技巧的隐藏着一个字:厉。
“小姐,这就是你所调查的结果,全部在这里了!”绸缎庄老板恭敬放下所有东西。
“谢谢哦!”对老掌柜感激的一笑,目光第一眼就被某样东西吸引住了。“这是?”摇一摇,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拨浪鼓!”有趣的笑了,小孩的玩意。
放下那小玩意,拿起桌上的一叠纸张,坐在一张椅子上,开始认认真真的阅读......
往下越看,眉毛挑得越高,看完一遍以后,再重新仔仔细细的浏览了一遍。“原来是如此相似啊......”喃喃自语。
“嗯?怎么了?小姐?”老掌柜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边说边起身,走到一旁,拿下灯罩,手中的纸张在蜡烛上燃烬。“掌柜,那我先走了!”与老掌柜打过招呼,拿着桌上的那唯一的拨浪鼓离开了。
走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思绪早已飘远。
手无意识的抚着怀中塞着的拨浪鼓,原来他们两人的生命历程是如此的相似,同样是被父亲抛离的母亲,同样是从小受欺负到大,同样母亲在十二岁那年离开他们的生命中。只不过简行厉是个男人,越磨练越强,而西阒公主,不,应该是应幻娘,西阒第一圣手毒娘子,一个女人,只有受欺负的份,直到碰到了她的师父。
但那个男人,也不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对应幻娘照顾是照顾,但也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折磨,他的师父不止把她当作一个徒弟来对待,更是一个女人。
而那个可恶的男人,还有暴力倾向。
在这种**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应幻娘还是坚韧的活了下来,直到有一天她手刃了她那个禽兽不如的师父。
这样她生活中的阴影也算消失了,也因为她尽得她师父真传,甚至更胜一层,这样也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但生活的磨砺还是不肯放过她。
雫巫族,也就是西阒的幕后统治者,找上了她,看上的是她那张惊艳绝世的姿容,利用她代替刚刚毁容的西阒公主,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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