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他勾了一下唇。“想要玉石俱焚？”
莫风琛紧紧抿着唇，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就这么爱戴你的子民！”
“他们不是我的子民，是当今天子的！”
嘲讽一笑。“你却比当今天子还要尽心尽力！说到底，天下子民还不是你在滋养吗？不论时间经过多久，风始终是守护着大地上的所有，哪怕最后得到的只有怨恨......”
抿紧的唇边是一丝僵硬。“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仰脸大笑，嘲笑她的口是心非。“你是无从选择吧！”
“不，你错了！”眉眼低垂。“风无形无从选择，风有形时便是给的选择！”
笑声消散。“可你的选择还是依然......”
淡然一笑，不再多说关于她的事，而是指向他手中。“这些本不该存在于世间，你为了对付我，而不惜牺牲众人，值得吗？从你做这些开始，你早已失去了成为天子的资格！”放下抚着胸口的手，直挺在他面前。
“我早已不是，皇位从未存在过我手中！”苦涩牵唇。
莫风琛深深看着他。“不是自己的莫强求，最初我觉得你或许会是个好皇帝，虽然上天不给你这个机会，可是现在我完全的失望了！”
唇边笑容勉强撑着。“为什么？就因为这个？”摇晃收集满世间融于风中所有恨意与怨念的葫芦。
“因为那些！”手指向一个方向。
顺着她手指看去，脸微微的变了，一条满是女人伤痕的手臂。
“你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是你默许的？”
收回的目光，若有似无的一扫。“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不为自己辩驳。“反正我慕城歌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你心中已经定格！”位于他们两人身后的钱大等人，畏缩的往后退了退。
他在她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朋友！”她给的定论，唇溢出苦笑。“云之巅，纯洁之地，越纯洁越容易遮挡沾染的污秽，选择这里为据点，好头脑啊，宫叔！”目光定定直视着他身后。
“杀了她！”被她朋友二字震到发愣的慕城歌身后突起阴测，让他寒毛直竖。[WWW.zslxs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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