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衣服,她只要找个小店换一下就好了,刚好也可以给小丫换上一身好点的衣裳。
很快,换好了鞋子的秦清儿带着焕然一新的小丫从那小衣店中走出来。小丫怯怯的跟在她身后,几次想要转身离去,她不想再给秦清儿招来霉运。不过,却都被秦清儿给拉住,毫不在意的带着她向前走。有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护体,秦清儿走出了那条小吃街,倒也没有再有任何倒霉的事情发生。就连跟在她身后的林立,也再无灾祸上头,有好几次如摊边热油暴@乱,门梁倒塌的事情,也都是擦着他的身体而过,让他不自禁的更加跟紧了秦清儿。
小丫家住锦阳城南城,离这属于东城的小吃街,距离并不算太近,为了快点到达,秦清儿花钱雇了一辆马车载着他们。当然,钱是林立出的,但林立却只能跟车夫坐在车辕上,车厢是那一大一小两个丫头的。
一路上,林立是小心谨慎,生怕这辆马车也出点什么意外。不过,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走了还不到一半的路程,他们所坐的这辆马车,一个车轮居然直接跟车身分家,车子一歪,纵然是小心谨慎,林立也被压到了车辕下面。在车夫的赔礼道歉中,跑掉的车轮再次装上,马车继续出发。
但走到一条臭水沟上方的一座桥上时,这经历了不知多少年都没事的小石桥居然从中断裂,要不是秦清儿反应快,以法力将他们都托到对岸的话,他们这会儿估计都在那臭水沟里游泳了。
“大爷,小姐,你们行行好,自己走吧,我不敢拉你们了,这金子,我也不要了,求求你们赶紧走吧。”车夫死活都不走了,他哭丧着脸,不停哀求林立他们下车,这生意他不敢做了,连林立之前给的订金,他也不敢收。
“没出息的东西,林立,把他的车给买下来,我们自己走。”车厢里传来秦清儿郁闷的声音,而林立,也是面无表情的掏出已经快切掉了一半的金条,从上面削下一小截给那车夫,然后自己驾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