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某个小丫头察觉他的状况,他又该好一阵子不得安宁了。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下面,轻叹——都是下半身惹得祸!
自从上次那件差点‘湿身’事情后,皇甫夜几天未找她麻烦,云浅浅倒是过了几天神仙般的日子。
这摄政王府的生活一点也不比皇宫差,吃穿用度皆是比照皇宫的标准来的,这是听一个小丫头说的。
云浅浅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骨气的人,加上皇宫诸多规矩,倒真不如在王府逍遥。
寄畅居的主室里,一室清辉,皇甫夜半靠在榻前,微闭着眼,一双长腿随意地伸着,任奴婢服侍着脱靴,江喜随侍一旁。
换上轻便的家居软底鞋,他站直了身子,让人脱去朝服,伸手按了按后颈,状似随意地问:“云浅浅这几日可还安份?”
江喜笑了笑,弯腰道:“王爷不在的这些时候,奴才吩咐府里好生待着,现在,怕是——”
“在吃!”皇甫夜说完和江喜对望了一眼,然后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