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江喜抖着腿,一下子跪了下去:“王爷,是云姑娘她——”
皇甫夜一下子放下了手中的玉盏,用力极重,里面的茶水都泼了出来,他脸色沉了下来,又是她!
“这次,她又做了什么事?总不会把尚书大人的毛也给剃了吧?”他冷冷一笑。
江喜擦了一把冷汗,回道:“那到是没有!只是听下人们说,云姑娘带着金毛,在人家内眷的院子里被抓到了。”
内眷?那倒不碍事,浅浅是女子,应该不会被落个登徒子之名。
皇甫夜放下心来,重新执起茶盏,轻描淡写地道:“让林世荣回去,有什么物件坏了,赔些银两就是。”要云浅浅什么都不破坏,怕是不可能。
江喜磨蹭着不走,皇甫夜挑了下远山眉,有些不悦地问:“还不快去。”
“人,还在尚书府里呢,林尚书让王爷亲自去接人,不然绝不放人!”江喜说得胆颤心惊地,站得远远的,生怕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