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云浅浅,我们本来就是一样错误!”他忽然回过头来,笑着,“现在两清了,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浅浅知道自己流泪了,她放任它们流着…
其实他不知道,她也很累了,为了他,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爱,到头来,竟然抵不过他的自尊!
不知听谁说,如果爱对方,那么便会放下自己全部的自尊,你在他面前是没有任何底限的,而他,显然并不这样认为!
浅浅咬着唇,极力忽视胸口哽着的那股痛感,像是什么堵在了那里。
奇异地,她笑了,伸手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好,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皇甫夜,我会走,绝不会再缠着你!”
看着她坚定地说着,皇甫夜只觉得一股更痛的感觉在心里臆生,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想推开她的,为何在她如此爽快的时候,自己反而退却了。
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双手推着两个轮子,快速地离开。
浅浅坐了一会儿,手指尖碰触到那已然冰冷的锦被,再也忍受不了,伏在床.上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