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病,心窝上的病。
每日,在风清扬不在的时候,他都会推着去浅浅的院外呆着,偶尔可以听得见她一两声咳嗽。
他知道她是真的病了,但却没有病到缠绵病榻的地步。
她这样一个姑娘家住在风清扬这里,是存心断了自己的后路了吧!
须知,她这般做,他再无可能娶她,即使娶,也绝计不会是正妃了!
浅浅,你心里这么恨本王么!竟然做到如此绝情地步,生生地断了所有的可能!
皇甫夜静静地坐着,很久以后,江喜到了身后,轻轻地推他走,“王爷,又下雪了,该回府了!”
他垂下眼眸,过了半响才道:“今夜,本王宿在南院吧!”
江喜心里有数,王爷这是有些回心转意了,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儿,不就是没有怀上嘛,再努力不就有了?
王爷这还是心结未解啊,总觉得浅浅姑娘是可怜他才会这般做。
却不曾深想过,情爱是可怜得来的么?
江喜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屋子,暗叹一口气,怕是王爷愿意,浅浅姑娘也死绝了心吧!
两人方出太医院的时候,不巧碰见了风清扬。
两人一见,俱瞪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