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温声道:“你既然愿意与我做夫妻,如今跟我一同回去,可好?”
提起这事,楚香芷便变了脸,甩开他的手,言辞坚决:“即使仍是夫妻,也不愿伴夫左右!”
谢不敏一急,脱口问道:“你这是为何?”
楚香芷支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只道:“不愿就是不愿,哪来那么多理由!”
谢不敏请求再三,她的态度依旧坚决,不改初心,这令他心中又痛又气。自知多说无益,他也不再劝说。彼此相坐无言,心思各异。
枯坐良久,谢不敏起身,开门出去,并未留下一句言辞。楚香芷不想这人变得恁般薄情寡义,心里实在恨,执起手边的杯盏就向门边掷去,杯盏顿时碎了一地。她想恨他,却自知他这样走掉,并非全是他的错,她执意不与他相随,已前前后后伤了他多回,他会气愤而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内心始终悲凉凄苦,泪水便不可遏制地落了满面,只能趴在桌上哭泣着。
待谢不敏返回时,手上已多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闻得药味,楚香芷抬起头,见到去而复返的人,心里有些纳闷,但也没理,依旧趴在了桌沿上。而谢不敏推门便见一地的碎片,又见她这般光景,已猜到其中缘故,进屋后,顺手关上门,赶紧将托盘放置在桌上,又弯腰去扶她。
楚香芷任由他摆弄,见他坐回到原位,将托盘推到她面前,他自己则端起那碗汤药,用汤匙在碗内搅动了几下,望了她一眼。楚香芷低头,起身便向里走,谢不敏赶紧放下碗,起身拉住她,哀求道:“既已生病,就喝了这碗汤药!”
楚香芷不应,欲挣开他的手,他却反将她带到怀里,好言安抚道:“既是旧疾复发,就当好好养着身子。你弃为夫于不顾,为夫知晓你的心意,岂能如你所愿?”
楚香芷埋首低泣,埋怨了一句:“怎么什么也瞒不过您?”
谢不敏笑道:“我若不能知晓你的心思,你不知要摔坏多少物什?”
听他取笑,楚香芷掐他一把,回身坐下,也乖乖地喝下了汤药。因是旧病,断不了根,她也便认为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