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坏蛋。”唐暮雪像个小女孩般边哭边骂着,最后不解气举起粉拳在江南身上捶打了几拳。
江南哎呀一声,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了?不要装,人家没有用力啊。”唐暮雪惊讶地看着江南。
江南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刚才唐暮雪在他身上胡乱捶打,碰到了手雷炸伤的伤口,弹片还镶嵌在肌肉里面,必须把它清理出来。江南说:“不管你的事,我受伤了,你帮个忙,给我弄点干净的水来。”
“我这就去。”唐暮雪拿起空了的军用水壶,去外面小溪边灌了一壶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江南捡了一些干柴火,在山洞里面生气了一个火堆,因为敌人已经没有了,可以生火了。生起火后,江南拿出那把锋利的伞兵刀,放在火上消毒。
消完毒后,江南忍着疼痛,将刀尖沿着创口刺入身体、挑出弹片。“江南,你……你不会有危险吧?”唐暮雪花容失色!娇躯一阵颤抖,而火光乍明的刹那,唐暮雪也看清了江南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身子,还有肋部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