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春。葬礼也不出席倒是寄了些时兴的衣服,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还有女儿家梳妆打扮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帝菲菲是这样的性子,样样要顶好的东西,医术高绝诡异,那些求快求怪的患者自然要一掷千金的来求她。
帝菲菲离开神龙架后,一直深居离神龙架最远的北城,性子在漫天风雪严寒中磨砺的越发古怪。
众人看到帝菲菲当着慕容回春祭奠的日子寄来的这些花里胡哨的礼物都有些动怒,倒是慕容绵绵一面嘬着山楂糕一面问:“师姐可说了什么?”
帝菲菲从北城派来的小厮,是个全身紫衣华服的少年,不过看上去流里流气绝非善茬,与神龙架圣洁的光芒格格不入。
“我家主人说,死者已矣,活人还要活下去。”那小厮势单力薄的站在这群人之中有些害怕,嗫嚅了半天,在众人逼问下,才吐出后半句:“还说,慕容小姐要进凉都,穿的要体面些。”
慕容绵绵笑笑,脸颊上淡淡的梨涡轻轻浅浅的荡漾着:“是师姐的脾气,还是她最懂爷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