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更有魅力。”周领班端详了一下王芳的眼线,提了个建议。王芳听了从手提包里掏出眼线笔对着化妆盒上的小镜子补妆。刚补完妆他手提包里的BP机“B——B——”地响了。王芳看了看BP机上的中文内容,没等我凑过去就把BP机攥在手里,把我牵出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有点心神不定地对我说:“你和赵玉、唐水花先去歌舞厅待客,我要去回个电话。如果十分钟过了我还没来歌舞厅,你不要等我。你今晚就和小莉、赵玉、唐水花在一起互相照应,要小心点呀。”说完似有难言之隐地朝我撇撇嘴笑笑,我刚想张开口问她,她就走进电梯间下楼了。
我只好和刚从舞蹈培训办公室出来的赵玉和小唐走上六楼,来到歌舞厅外面的服务台,看赵玉和小唐把手提包寄存在服务台里左边的物品寄存柜的格子里。我发现右边橱柜的格子里酒的品种增加了,多了威士忌、普通法国白兰地、XO(指窖藏达40-75年的特陈白兰地)、茅台、五粮液、青岛啤酒等高档酒。右边橱柜的下面两层格子还摆着各种名烟,有中国的红塔山、阿诗玛、大中华,也有几种外国的名烟。一位面熟的栗色直发的女服务员正打开服务台里两台并排放着的崭新的大电冰箱中的一扇冰箱门,把她脚下箱子里的几串紫色的葡萄放进冰箱里,冰箱里已经放了些黄香蕉、西瓜、菠萝等水果。另一位黑色直发的女服务员则忙着给赵玉和小唐办理寄存手续。这时从歌舞厅走来一位手托托盘的女服务员,她走到服务台里,推开一台电冰箱旁的消毒柜的门,从里面上百个高脚玻璃杯和咖啡杯里取出两个高脚玻璃杯和两个咖啡杯,又在一本厚厚的本子上记了什么,从她脚下的一个箱子里取出一瓶葡萄酒,擦干净,放在托盘上,托起托盘走进歌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