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抖得刺进丝丝似有若无的清新药香……
“七弟他对你可真是上心……”
冷笑一声,男人凉薄的唇瓣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夏以沫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题怎地忽然之间就转到了宇文烨华的身上,便听男人一把凛冽的语声,更多了几分讽刺一般,“这凝香膏好用吗?”
听他提到“凝香膏”,夏以沫愣了愣,旋即却是说不出的气愤,“关你什么事?”
奋力的将自己的双手从男人掌下挣脱出来,夏以沫狠狠瞪向面前的男人,“宇文熠城,拜你所赐,我这双手,已经差不多毁了……难道现在你连我往手上抹什么东西,也不准吗?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混蛋的人啊?……”
夏以沫犹骂的不解气,还想再接再厉,哪知男人却突然语声凉薄的吐出两个字来,“够了……”
这清贵而低沉的声线,叫夏以沫没来由的有些不安,再望望面前男人一双在夜色里沉的不见底的寒眸,夏以沫十分没出息的紧紧抿了唇。
须臾,却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既然够了,那就请你出去……太晚了,我要睡觉了,不送……”
一边说着,夏以沫一边狠劲的拉扯着身上厚实的锦被,简直恨不得将它完全盖住自己一般,仿佛这样就可以将她与面前这个男人隔绝开来。呃,这样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也太过危险了。
她如此防备的姿态,落进宇文熠城的眼里,却只觉如此的刺目。
男人冷眸如箭的望住她死死攥在被角上的手势,突然有一种冲动,若是现在将她护住自己的这床绣着“飞飞双蛱蝶,低低两差池”图案的大红锦被,给狠狠剥开,会是怎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