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城却仿佛背后生了眼睛,在她一口气还没有舒完之时,忽然脚步一顿。
夏以沫亦随之心中一紧。
“夏以沫……”
宇文熠城没有回头,惟有一把清冽的嗓音,如冬日里沉在水底的丝丝冰凌,刺骨而扎人,“这一次,孤放过你……下一次……”
后面的话,男人没有说下去。
夏以沫却忽而明白,他口中的“放过你”,是什么意思。
“下一次”……夏以沫的心,重重一跳,一沉。
话似已说尽,宇文熠城不再停留,缓步走了出去。
徒留夏以沫还呆呆的愣在原地,望着他毓秀挺拔的身影,一寸一寸的消失在她视线的尽头。
她的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清冽的气息,如同烙印了一般,怎么抹也抹不去。
夜色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