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时不时的让貂蝉高兴些,怎样自己可能也过得高兴些,于是她朝貂蝉赞叹的道:“貂蝉姐姐好聪明,我都没有想到呢。”
这话说的貂柒自己都要在心底唾弃自己。
貂蝉听完果然很高兴,在她意料之中的很开心,那得意的眉角展的更开了,活脱脱一个春风得意的模样。
这边貂蝉被貂柒忽悠的一塌糊涂,那边芳华苑貂柒的屋子里可是还蹲着一位大佛。
“你说那女人进了司徒王府?”孙策眉头习惯的一皱,盯着自己向来信赖的属下问的是不知何滋味。
黔风点头,“这间屋子的姑娘确实是在今早便定契入了司徒王府,如今便是司徒王府的人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策今天待貂柒出去后便看着她入了轿子沿着街巷走了,随后不久便有人来这屋子收拾什么行李,而在此之前貂柒也没跟他说过关于要搬走的一星半点。
“这个,据属下查询,好像是貂姑娘今天此行便是给司徒王府添歌姬的,而貂姑娘恰巧被司徒大人点中了,便签了契,如今就算入了府。”黔风一板一眼的把打探到的消息禀报给自家主子。
虽然,有一点让他很不解,早上才刚召过他,可临中午这主子又火急火燎的把他召了一遍,为的居然是这等小事,这点还是让他十分的猜不透,往日主子是绝不会如今天这样。
孙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心情有一分说不出的郁闷,但随即他就对黔风吩咐道:“立刻在附近酒楼找一间客房,不要惊动军中的人,也不需要派人手伺候,总之,决不能让那个细作觉察到什么不对劲。”
“是!”黔风收起心中的想法,正儿八经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