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头，望着他，“那玉白呢？你为什么说他是半妖？”
“他身体里只有一半的妖血，自然是半妖。”
“那另一半呢？”
他眯着眼，摇了摇头，那时候我觉得他几乎跟那狡黠的狐狸精一模一样。
“另一半你不该知道。”
我有些气急败坏，“你这也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他忽然停住笑意，眸子渐渐沉下去，变得认真。
“我要告诉你的是，仙妖不可相恋，否则将会在诛仙台上剔除仙骨，打入尘世，生生世世受尽万世轮回。”
我心头骇然，退了一步，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指我喜欢小白吗？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只妖。
我身子有些踉跄，他伸出手来扶我，我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转身跑开了去。那时候，我未曾发现身后之人眸色中渐渐涌起的哀伤，这样如水般蔓延的哀伤仿佛在许久许久之前也曾经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