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搜寻人群中走远的凌乐的背影。其实凌乐,还是一个好人吧。
我并不知道,季韵看着那卡片强忍住了眼泪。原以为自己每晚每晚不停呼出的那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的号码,永远不会再被熟悉的那声“亲爱的,想我啦?”代替。
居然还会有可能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吗。
胸口燃起灼烧一样的疼,季韵想都没想,反手一甩,卡片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在微风的气浪里滚了几下,掉进路边的下水道,眨眼没了踪影。
“韵韵!”我失声惊呼,“你在干什么?”
我赶不上卡片的速度,卡片转瞬即逝,我的手只在空气里抓了个徒劳。我扭过脸来质问她。我真不懂她,脑子里到底想要怎么样!
“岑。”季韵往家走,表情轻松,微笑在唇边绽放。“这样,我也算扔了他一回吧。我们扯平了。虽然,扔一张卡片和跑三条大街没有什么可比性。”
她笑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用力,背对着我抬起手用力朝脸抹了一把,回头笑着看我,“回家吧,岑。”
那灿烂如星辰的眼里,分明有细碎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