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不懂她家男人的好似的。特别可爱。
晚上的速写课一样很平静,只不过画到一半的时候,坐在我旁边专注地研究线条的裴七七突然偏过头来,眨巴着眼睛喊我:“小岑。”
“嗯?”我还在默写着动作,没回头。
“你是不是在想,是谁传了沈昱的事,还传到萌萌耳朵里?”
“对啊。除了我和你知道,没别人啊。是不是你们那天吵架,还有谁听见了啊?”我头也不回地顺着她的话说。
“没有,就是我说的。”裴七七削着铅笔,语气特别淡然。
“啊?”我一个用力,脆弱的炭笔头断了,我错愕地回头看裴七七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觉得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你不是说不告诉她吗,怎么又说了?”
“我没告诉她啊。”裴七七无辜地一耸肩膀,“不是我告诉的。”
我突然觉得心尖儿一凉。我想我不适合和天才打交道,因为脑子就不在同个轨道上,当然,也包括心眼。我不明白为什么裴七七要这样拐弯抹角地告诉蒋雨萌,又好像明白。
但我又不想明白。我觉得有点烦。脑子里隐隐有个可能性分析,但是我条件反射地就给否定了。可是那天晚上,蒋雨萌最后快到十二点了才回到寝室,而且是肿着眼睛回来的,明显哭过了。
我脑子里那个可能性分析,突然又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