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不是善茬,听他们的对话,再察言观色,就看出不寻常来,“大姐,我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你看玉寒伤成这样,不如先给他治伤,其他的事,稍候再说?”
看来大房跟玄月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这丫头不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哼,大夫人,你平时不是仗着过继了这么个儿子,就尾巴翘上天吗,我看玄月能活着回来,必定是长了本事,她要不肯放过你们,就看你们怎么得意!
大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老二,你这话的意思,能有什么误会,是玉寒害了玄月了?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亲兄妹!”
亲什么亲,一个过继来的儿子,跟司寇家半点血缘都没有,谁认他是亲的!
二夫人暗里冷笑,面上却很恭敬,“大姐,你先别急,还是先替玉寒治伤要紧。”
玄月诡异地一笑,“是啊,大娘,二娘,你们都不用急,账呢,当然是要一笔一笔算,这样还不算完呢——孤晴、孤星,我们走。”
就先让司寇玉寒这畜牲缓一缓,接下来慢慢玩。
两人立刻应道,“是,小姐。”
大夫人顿时气极,“司寇玄月,你这是什么态度?反了你了!”
玄月挑眉冷笑一声,走人。对于一直不把她当人看的畜牲,何必对他们客气。
“你——”
“大姐,你就别跟大丫头怄气了,”二夫人顿时一副大度和事佬样,“先救玉寒要紧,再拖下去,只怕——”
大夫人气白了脸,低头一看,怀里的儿子早已经晕死过去,她急得大叫,“冰梅,还不快去找大夫!”
“是,大夫人。”冰梅赶紧答应一声,跌跌撞撞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