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但毕竟在自己跟前十几年了,如今竟落到这般下场,这……
是谁,到底是谁竟下如此狠手,要这般羞辱一个男人!
“老爷!”见他只是不语,大夫人预料到事情肯定很糟糕,急得都快哭了。
司寇容止岂非比她更不好过,这话也说不出口,铁青着脸一甩衣袖,回头就走。
此事必须等玉寒醒来,问清楚是何人所为,再做定夺。
“老爷——”大夫人又气又急,恨恨跺脚,一时顾不上多问,先进去看看儿子再说。
直到晌午时分,司寇玉寒才呻吟着醒来,刚一动,那个地方就疼得像是要再死过去一样,被废的一幕唰地跳进脑海,他忽地大叫一声,“不要!”
大夫人一直在他床边照顾,才要眯一眯眼,骤然听他大叫,猛地清醒过来,喜道,“玉寒,你醒了?伤口是不是很疼?别乱动,要好好养伤——”
“娘——”司寇玉寒虚弱而咬牙切齿地叫,“我……我要杀了、杀了司寇玄月……”
都是她,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让自己生不如死!
“什么?”大夫人茫然扶住他,“玄月?她怎么了?你——”
“是她害我……”司寇玉寒哭得稀里哗啦,“娘,我……我废了……我……我……”
“啊?”大夫人大惊,“你说什么?!”
废了?废了是什么意思?
司寇玉寒咬住被角,呜呜地哭,越哭越疼,越疼就越想哭,从小到大,他几曾受过这样的憋屈!
不大会儿之后,大夫人瞪大了眼睛,状若疯狂地前院大叫,“司寇玄月,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
好啊,竟然是这贱人把玉寒给……那般伤天害理之事,她怎做的出来!
她一这嗓子自然把府上的人都给惊动,二夫人与司寇雪竹姐妹从后堂过来,都有些莫名其妙,“大姐,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是在照顾受伤的玉寒吗,这般吵嚷什么?似乎还提到玄月,又关她什么事了?
“关你们什么事!”大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叉腰立眉,大喊大叫,“阿德!阿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