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私,党同伐异,那些不听从他的人都已经以各种理由被驱逐出朝廷,有些甚至为此葬送了性命!如今朝中不听他话的人已经不多,唯独楚宗旗父子,软硬不吃,端的是难以对付!
不过,单只一个楚宗旗倒还罢了,最可气是司寇容止那老匹夫,每次跟他说起正事,他就装糊涂,让人气恨不能!要是这两块难啃的硬骨头联起手来,对他和太后来说,都是一个大麻烦,所以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东陵瑾怒道,“什么丑事?什么笑柄?百里嘉盛,你别欺人太甚!”这对人模狗样的父女,居然一直撺掇父皇惩罚自己,根本就没安好心!
最可气的玄月,怎么能跟他撇这么清——对,她一定是怕了楚云昭,所以不敢说实话,等下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问问她才行!
文圣帝却只是沉默不语,似乎下不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