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男人轮番污辱的女人,又怎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不疯才怪。
更何况,司寇雪竹一惯心高气傲,虽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但因一般的人家她看不上眼,所以挑挑选选的,直到现在也没许人家。
这下好,之前毁容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连清白都已失去,而且还是被那么多的男人轮流……是谁都受不了,别说是她。
看着女儿没命地大喊大叫,那疯狂的样子把丫环家丁们吓的够呛,根本不敢近她的身,大=二夫人脸色煞白地站在一边,从嘴里苦到心里,偏偏又有苦说不出!
把玄月说给柳家做妾固然是真,可她和大夫人商量好了,事先买通了那些轿夫,让他们在半路把玄月迷昏,再把她给糟蹋了,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而柳家如果发现她非完璧,为了自家名声,或许不会接着将她休出门,但她在柳家的日子,也一定猪狗不如,这样才算是替自己的儿女出了一口恶气。
一切自是计划的好好的,可谁想的到,上花轿的人会莫名其妙换成自己的女儿,这样的结果怎么是她能够预料到的!
司寇容止是又糊涂,又心疼,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二夫人自食恶果,又无法明说,还能怎么样!
司寇玄月,都是她!“贱人!贱人!”二夫人咬牙切齿地咒骂,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是她害惨了雪竹,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真该恨将她锉骨扬灰!
可圣旨今天早晨已下到太师府,皇上正式赐婚,她嘴里的贱人马上就要成为康王妃,旁人谁还敢把她怎样!
大夫人拄着拐杖过来,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气什么,心里那叫一个痛快,面上还得假星星劝慰道,“妹妹,别为难自己了,当心身体。”
二夫人冷冷看她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