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飞舞不自觉地微微一笑:“皇上召见,耽误了些时候。”
箫绝情眼神微微一变,突然发觉她唇角那丝微笑分外刺眼,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溜溜的感觉登时涌上心头:“怎么,爱妃瞧不上为夫,瞧上皇上了?你眼界倒是够高的,只可惜天不垂怜……”
“天不垂怜,自有人垂怜!”贺兰飞舞淡淡开口,“皇上是个好皇上,绝不会命绝于此,必定会逢凶化吉……”
“你说什么?!”箫绝情脸色大变,似乎被人窥到了此生最大的秘密。不过仅仅是瞬间之后,他已经恢复正常,邪气十足地哈哈一笑,“爱妃的意思是说,你来垂怜?皇兄自身染恶疾以来,倒是从未册立过后妃,你以为你有机会?”
贺兰飞舞摇头,举步便走:“我的意思是说他会遇到命中的贵人,从而死里逃生,与男女之情有何关系?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慢着!”箫绝情脚步一错拦在她的面前,眼眸深处有几缕深思,“贺兰飞舞,你怎知皇上命中有贵人?需知皇上的恶疾已经令太医院所有人束手无策,甚至许多民间高手也瞧不出端倪,你凭什么断言他会死里逃生?”
贺兰飞舞抿唇,片刻后淡淡一笑:“我猜的,不行吗?”
……箫绝情的眼神似乎陡然一冷,接着却又无所谓地笑着:“你既对皇上有意,又认定他会逢凶化吉,那你是否希望与本王撇清关系,好与皇上双宿双栖?”
贺兰飞舞咬牙,笑得比他更媚:“我若说是,你会成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