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一个落脚的地方。
酒保和几名侍者早缩在柜台后面不敢动弹。
这堆人满脸凶神恶煞,腰间别着砍刀,一看就不像好人。
中间围着一张桌子,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桌子南面是个俊俏的后生,北面是个光头中年大汉都没有说话,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早已冷却,却没人动过,气氛十分压抑。
“妈的,真是晦气,什么帮派又约到我们酒吧讲数,什么东西都不点,其他客人也不敢来。万一谈崩了打坏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找谁赔去?”酒保暗骂不已。
“雷辛,我听说别人都叫你三太子,很气派嘛。”光头开口道:“你一个人就敢来找我们聚义堂的麻烦,是不是老寿星上吊,活不耐烦了?什么螃蟹委员会,还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小把戏?”其他人都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显然在嘲笑雷辛的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