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信鸽的脚上绑着一小卷纸条,她好奇地问:“是封少主给我的信吗?”
“它停在你身上,自然是来找你的。”苗素笺心里酸溜溜的,清阳哥哥从来没给她传过信,他刚和丑女分开一天,就送信来了。
夜潼轻轻把纸条拿下来,打开看到上面几个遒劲潇洒的字:夜潼,脚好了吗?一切都好吗?若有什么困难,让信鸽告诉我啊。
他的关心力透纸背,夜潼急忙把纸条团起来。
苗素笺眼尖,却已经看到了,她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哀怨,她认识清阳哥哥这么多年了,他何曾如此关心过她呀。丑女才认识她几天,两人就熟悉到了这种程度,清阳哥哥直呼她的名字,叫的这么亲切。
夜潼赶紧转移话题:“这小鸽子怎么能一下子飞我身上,它可从来没见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