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但事实却与我想的太多不一样了。
“帝君,你来了。”我出声向他问好,已经有示弱的意思。
他却直接忽略,冷冷开口,“梨纤陌,是不是因为你不是苏苏的娘亲,所以你才可以对他这样,你怎么可以给他喝桃花酒,怎么可以给他吃鱼,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万万碰不得这些么?”说到后来,他几乎用了他最大的声音。
我想告诉他,其实我并非有意,可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因为白若尘说的都对,我不是苏苏的娘亲,所以我根本不了解他,根本没有真正用心去关心他,所以才会犯错。
我不知道后来,白若尘是不是有说更难听的话,我都不记得了,但那日白若尘带小不点走了。
后来,南极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我傻傻地站在院子里整整两个时辰,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