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冽的气场有些压人了,哪知她刚迈出一步,男人高大的身躯就逼近她一步,她被迫往后倾斜了身子,仰头警惕的注视他,说实话,她还真不太敢惹这个冷得能掉冰渣的男人。
他微眯着深邃幽冷的眼眸,吐出的话依旧没有什么温度:“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好奇,你要打多少份工才能赔偿我的古瓷罐?”
男性强烈的气息笼罩着江暖橙,她又闻到他身上龙涎香的气息,不浓,非常淡,可她却闻到了,可想而知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她心头一跳,呼吸都有些小心,只是听见他这话,她蓦然一惊,忍不住就怒得脱口而出:“什么古瓷罐?你……我不是早告诉你那破花瓶已经抵了夜资费吗?还有什么可赔偿的!”
说到这些她就想起那晚的事,她悲愤又羞恼,那是她的第一次啊,到了今天他居然还跟她算破花瓶的赔偿!